近日朝中事务繁多,就连太子哥哥也未能来赴宴,只遣人送来了贺礼。她大哥二哥也常常不见人影。
徐灿闻言,面容似乎有些怅然,望着沈月华轻声道:“宫宴回来后不久,我在舜意楼见过他一次……”
“舜意楼?”那是京城有名的酒楼,沈景然去那,八成是和同僚一起。
“嗯,我同回门的表姐一起,吃饭时刚巧碰到了。当时人多不便,只略见了个礼就分别了……”
“那我上回同你说的事情,你可放在心上了?”
“月华。”徐灿轻叹了一声:“方才湘儿在边上我怕她担心所以没说,这事是真的拖不得了。父亲前几日见了与我有婚约的那家人,原本都是儿时玩笑话当不得真,可那家似乎还是有意,我父亲也见了那家公子,说是一表人才。”
“我比你们又略大两岁,我再百般推脱也推不了多久了。我细细想过,你说的对,不论结果如何我要把我的心意告诉他,这样也算没有遗憾了。若是不成,我也好趁早死心。”
沈月华展颜一笑,放下心来,安慰道:“看来你心中已有决断了,那就勇敢些。以我对大哥的了解,他就是什么话都闷在心里,你不说怕是他能憋一辈子!”
徐灿面色通红:“你不要胡说,我觉得景然哥哥自小对我都淡淡的,每次来都是问个安就告辞……”
“我也不瞒你,今日我来迟便是在进府时又遇见了他,我想和他说几句话也不能,反倒沉默着站了许久……”
不论她说什么,沈景然总是淡淡地一句“嗯”,弄到最后她也找不到话题。她想走,可又见沈景然仿佛有话要说。等啊等,就成了两个人站在府门口面面相觑。
“你只这样想,那我且问你。”沈月华说道:“你和云湘单独来我府上的次数都差不多,你去问问她见过我大哥几回?从前大哥没入仕的时候也不轻松,整日有成堆的课业要做。但偏偏你每次说要来,那一天他总是空暇,一次两次倒也罢了,怎的回回如此,你和他不是在我院中就是在门口碰见?”
徐灿闻言愣住,心中一跳。
沈月华也不再多说,知她是个聪明人,只不过所谓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”,有些事情还是要她自己想明白。
将徐灿也送上了马车回府,沈月华径直去她大哥的书房。果不其然,沈景然正襟危坐,刚好在处理文书。他待客忙了大半日,此时好不容易能静下来。
听见外间响声,他将文书合上,抬头就看见沈月华进来。
“送徐姑娘和云姑娘回去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今日你也忙了一天了,来找我有何事?”沈景然挑眉问道。
“唉,大哥。”沈月华似是极伤感地问道:“为何姑娘家都要嫁人啊,若是一辈子不出阁多好。”
“你又胡说什么,仔细母亲听见了训你。”沈景然知晓他这个妹妹平日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,一辈子不出阁?亏她想得出来。
“谁要嫁人了引得你在这伤风悲秋?”
“徐姐姐啊……”
半晌寂静无声,沈月华瞥见沈景然原本整理文书的动作顿住,好一会才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复又问道:“谁?”
沈月华只装作没瞧见:“徐灿啊,她不是早年有桩口头婚约吗,那家人对她有意,好像还要找徐尚书提亲呢。”
“……她才多大。”沈景然状似镇定自若,袖袍下的双手却紧握。
“大哥,你怎么总觉得我们几个像小孩子一样呀,徐姐姐今年都快十六了。”
是了,是他忘了,恍惚间还仍觉得是那个甜甜糯糯地唤他“景然哥哥”的小丫头。方才在门口遇见她,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,难怪……
沈月华继续道:“从前我可想有个像徐姐姐这样的亲姐姐了,可惜呀,你和小哥都不喜欢她,要不然做嫂嫂也好啊。”
沈月华说着说着便瞧见沈景然脸色不对,不敢再试探他忙嘻嘻笑道:“开玩笑嘛,哎,大哥你这茶不错……”
“谁说,我不喜欢她?”
“嗯?”
沈景然此时已经恢复了往日从容淡然的模样,看着呆呆的沈月华,又重复了一遍:“你什么时候看见我不喜欢她了?”
“啊?那、那是什么喜欢?对妹妹还是对嫂嫂?”沈月华跑道书案旁追问道。
“多话。”沈景然根本不再搭理她,从案上取了一物起身递给她:“秦公子托人捎给你的生辰贺礼。”
沈月华抱着盒子正奇怪是这是什么东西,就听见沈景然的话,当下欣喜不已道:“秦公子?是秦昭给我的?”
沈景然偏过头扫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我竟还不知你同他关系如此好,自己连夜去了豫州,却还不忘让手下的人今日把东西送来沈府。”
“似乎,还从未有姑娘家收过秦昭的贺礼,我瞧你这般欢喜……”
“沈月华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遭了,她早就知道她大哥不好骗!沈月华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圆过去,就听见沈景然继续道:“罢了,你也不必想着如何蒙我。论理,应该让你当着我的面打开,看看他究竟送了什么。但是,我信任秦昭,也相信你。”
“月华,凡事要慎行。咱们这样的人家更应如此。”
回到房中,沈月华把婢女都遣了出去,独自一人望着妆奁台上的木盒。
她明白沈景然的话是何意,她从前做过的荒唐事不少,张扬随性惯了。秦昭是个君子,沈景然是担心她戏耍秦昭,毕竟,她对秦昭的在意仿佛来得毫无征兆。
可是……我是真心的啊……
秦昭是值得的,那我呢?
沈月华默然不语,半晌,伸手打开了桌上的盒子。
红色的锦缎铺底,上面静静地放置了一对玉镯。
沈月华想过秦昭会送什么,但是猜来猜去,却没有猜中他居然送了她一对从未见过的玉镯。
拿起其中一只,入手尽是温凉。
沈月华说不清心中所感,只觉得前世种种纷至沓来,那些被她珍藏过的、刻意遗忘过的事情,一时之间皆萦绕在心头。
取下腕上原本戴的绞丝芙蓉金镯,沈月华拢帕,戴上了那对白玉镯。白玉平安,秦昭的心意是望她顺遂,可她盼的却是君安。
“何以致契阔,绕腕双跳脱。”
秦昭,说好的,这辈子换我等你。
京中此时一片祥和,豫州官府上下却人心惶惶。
正值深夜,家家户户都闭门歇息,城外却有一批人马飞驰。
“吁!”见到前方微微的火光,为首之人勒马,向身后诸人吩咐道:“待会我与秦校尉带一队人进去,其余人守在外面。”
“是!”
秦昭一身黑衣轻甲,跟在他身旁默然不语。
此番陛下亲自下旨派人来豫州彻查,为首的便是这位兵部侍郎张行大人。他为人刚正不阿,曾拜在陶阁老门下,后经举荐入了兵部。
那张行又转头看向秦昭,低声道:“麻烦秦校尉了。”虽说他如今已是四品的官职,比秦昭略高,但却丝毫不敢小觑这位年轻人。论起来,他才算是“天子近臣”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,他可不敢摆什么架子。
秦昭闻言恭声抱拳道:“张大人言重了。”
正交谈间,前方便有一队人迎了过来,为首之人便是这豫州知州。他虽为此地长官,见到来人心中还是忐忑不安。京中任职那是在天子脚下,地位自然不同。况且,此次是他管辖的地界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,若是真查出来什么,怕是逃不掉一个治下不严的罪名。
“哈哈,诸位大人奔波数日着实辛苦啊,不如……”
“知州大人,事出紧急,还是先带我们去兵器库看看吧。”张行摆了摆手,他奉旨而来,可不吃这一套。
那知州倒没想到他如此直截了当,面上尴尬不已,当下也不敢再拖延,忙上前带路。
此番出的事情之所以引圣上震怒,便是因为这豫州的兵器库出了问题。兵器向来都是重中之重,一般由朝廷统一冶炼铸造,再按制运往各州郡。别的地方都无事,偏偏这豫州的兵器运抵之后一经查看,发现所有的铁器脆如竹竿,一折就断。还有那些□□,居然被偷梁换柱,换成了寻常沙石。
豫州尚离京城不远,并非边疆偏远之地,居然有人能潜入大昭腹地弄出这么大的乱子,简直匪夷所思。
此事若不查清,日后与人交战岂不是自寻死路?
兵器库向来都是要地,防范甚严,三道大门三把钥匙缺一不可,也只有知州和管理兵器的地方高官才有权动用,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换兵器,几乎不可能。
诸人下马,大门被下令打开后,秦昭和那位张大人步入其中,里面漆黑一片,有人在一旁举着火把照明方能看清。
张行进去之后环顾四周,便命人扯开其中一处的遮布,发现里面全是制作好的□□包。
张行拿出其中一包转身问道:“这都是有问题的□□?”
“是。”那知州回道:“外面瞧着无甚特别,打开以后……”
说着,便看见张行把手中的□□包打开。
“沙子?”张行一愣,旋即冷笑道:“还真是有本事啊,能够大批量仿制得这么像,绝不是简单几个人就能办到的。”
他转身递给身旁的秦昭,又看向一旁堆满的密密麻麻的铁器问道:
“那这些刀剑呢?”
”
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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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兽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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