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早在郝甜进宫当月,潘玲珞就来过丞相府一次。
当时丞相府中无女眷出面招待,福伯将人请进来的时候,郝相只得出来招待。
他本以为潘玲珞这次来,应该也是想要拜祭妻子牌位的,没想到左等右等,潘玲珞都没有明确说出要拜祭的意思,反而同郝相说起了曾在闺中时,与潘琦萝的趣事儿来。
郝相起初因为她说的是发妻的事,便耐着性子听了几句,哪曾想潘玲珞忽然说到她至今不嫁的原因……
说到这里,郝相对着郝甜好奇的目光,颇觉得有些说不下去。
“潘姨怎会同爹爹说起这事儿?”郝甜心里觉得怪怪的,好似有个答案快要呼之欲出,但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郝相支吾着:“兴许是恨嫁了吧。”
到底没敢在女儿面前厚着脸皮,说是因为潘玲珞看上的是他。
然而事实的确是如此,当时郝相听潘玲珞说起此事时,虽然觉得有些不对,但还是有礼地回避了这个话题。
但潘玲珞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,直白地跟他说,郝甜进宫后,这偌大的丞相府只有他一个人,没个女主人主持中篑,怎么也说不过去。
她说得相对委婉,但是郝相本就是个与文书长期打交道的,怎么可能没听出她的意思,当下就严词拒绝了她。
潘玲珞显然料到他的反应,也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说拜祭长姐后,想在甜儿的厢房里休息一晚,第二日再走。
往常郝甜在的时候,潘玲珞也是这般,倒是不足为奇。且外面天色已晚,郝相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冒夜赶路,只得让仆妇带她去厢房安置了。
为了避嫌,郝相都是让人将饭菜端进潘玲珞所住的厢房里,潘玲珞也没提出什么异议。
郝相当时只以为她前头说的话是开玩笑,便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然而也正是因为放松了警惕,当郝相吹灭书房中的烛灯,准备合衣歇下的时候,一道黑影就扑了出来,抱住了郝相。
郝相正待推开那人,伸手的时候却陡然摸到一片滑腻,登时羞愤欲加,扬声就要喊人,没想到房中不知何时燃了迷烟,郝相无力向后倒去。
就在郝相以为晚节不保之时,福伯听到里面声响,及时赶来推开了衣衫不整的潘玲珞。
为此,郝相连夜派人将潘玲珞送回了潘府,等潘府中人问起此事时,只说该给二姑娘寻个好婆家了。
福伯回禀的时候,只说潘府二老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,脸上青白交加,显然是知道潘玲珞的打算的。
郝相当晚气得站在发妻画像前,长吁短叹了一夜,到底还是庆幸当初为了不让女儿太过想念母亲,而疏远了些潘府。
若非潘玲珞时常主动上门,郝甜也表现得蛮喜欢这个小姨,郝相也不会一直睁只眼闭只眼。
如今,倒是可以直接断绝往来了。
他不曾说出这些糗事,但郝甜却从他表情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说实话,能生出郝甜这般漂亮的女儿,郝相的颜值也是不低的。特别是那双桃花眼,简直就是如出一辙。有一次郝甜还曾在过世的奶娘口中得知,她母亲当年便是看上了郝相的俊美,继而才被他才华折服,甘愿下嫁当时还是个穷状元的郝相。
虽然潘琦萝逝世后,郝相蓄起了胡子,但那张曾被盛京才子戏称为“再世潘安”的脸,却还能看出几分当年的风采。
也怪不得潘玲珞会为他守了这么多年了。
想通了这些关节,郝甜见父亲面上仍是羞愧万分的模样,有些不厚道的笑了。
难怪有时候她总觉得潘姨来相府过于频繁了些,而且每次来,都要拜祭母亲一番。现在想来,终于知道那点违和感在哪里了。
原来她是盯上了父亲,毕竟她来看郝甜的时候,郝相有理由避而不见,然而拜祭郝甜母亲的时候,郝相却是不得不在场的。
若非郝甜知道,在《母凭子贵》里郝相入狱与潘玲珞脱不了干系,恐怕听说此事,还会想办法撮合他们两个,如今却是不能的了。
何况,看爹爹这样抗拒的模样,显然仍旧放不下母亲。也罢,作为女儿尚且不能从男女情情爱爱中走出身来,又如何能强求父亲忘却一切烦恼,从新开始呢。
想罢,郝甜没有拆穿郝相,只是随便说了几件趣事,扯开了此事。
估摸着围猎也快要开始了,郝甜就算再怎么不舍,也得与郝相分别了。
临走前,郝甜再三跟郝相强调了一件事,那就是书房绝对不能让人进去,而且即便是出了府,也一定要让福伯跟着。
福伯虽然在相府当了十几年的管家,但他效忠的人却并非郝相,而是先皇。如今先皇逝世,他效忠的人便成了楚赢。
如果万一,郝相无法避免书中那场栽赃陷害,那有福伯在场证明,即便郝甜不能及时救父亲出来,也能拖上一二。
而且她相信,楚赢从福伯那里了解到情况,也必然会给父亲一个清白的。
郝相虽然不知为何女儿如此嘱咐,但这么多年来,郝甜提出的建议都能让他耳目一新,便也就把她的话放在了心上。
围猎后,回到相府便对书房加强了看管,对福伯也更为重视了几分。
当然这都是后话了。
父女俩分开后,郝相带着福伯缓步回到席间。
而郝甜那边,则在无人时调出系统界面,点击使用可控面具。
下一刻,她只觉脸上好像有一阵微风拂过,冰凉凉的触感敷在脸上,在这深秋佳节,既不觉得冷,也不觉得窒闷,戴着刚刚好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鼻梁变得挺拔了不少,眉毛也变粗了,喉咙处还多了一个喉结。
她轻咳了一声,试着说了句话,没想到声音也变得沙哑了些,听着就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。
她满意地摸了又摸,暗叹:“系统这回的奖励,用着还挺不错的。”可惜是个一次性的,用完这次就失效了。
【宿主满意的话,往后记得给这款面具打个好评哦。】系统机械化的声音出现在耳畔,令郝甜一脸黑线。
“系统,清心咒给安采臣用了没有?”郝甜忽然想到这茬,开口问道。
当初她留下清心咒,便是要留着用在安采臣身上,如今用出去了,但却因为种种原因,没办法得知效果。
【已使用完毕。】系统说完,忽然说道,【宿主怎么知道清心咒用在男配身上,会对气运女主有效果?】
明明当初系统跟她说的是,清心咒用在男主楚赢身上,是对唐茗喜免疫的。
郝甜微微一笑,“猜的。”
其实早在得知蓝慑并不受唐茗喜影响后,她就想要尝试看看,清心咒用在安采臣身上有没有效果了。
没想到,还真被她赌对了。
看来,除了楚赢以外,所有人都对唐茗喜的光环有一定的自主权,那为何楚赢这个本该总有男主光环的人,却反而没办法摆脱剧情的控制呢?
出乎郝甜意料的是,这次系统竟然对她的疑惑给出了答案。
【《母凭子贵》一书中,楚赢固然是男主,但却是为了让唐茗喜这个气运女主大开金手指,走上人生巅峰而创造出来的,因此楚赢受到的剧情之力,比男配更甚。】
郝甜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思索间,她已经在小乔妃等人的眼皮子底下,光明正大地来到了楚赢身边。
而楚赢也在她靠近的第一时间,知道了这一副少年装扮的就是郝甜,心内好笑之余,又放心了许多。
虽然不知道郝甜是怎么装得这么像的,但不得不说,郝甜这样打扮,除了与她最为亲近的人能认出她外,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,她就是那个“抱恙”中的甜贵妃娘娘的。
而作为气运女主的唐茗喜,虽然觉得现在楚赢身边的少年看着有些违和,但怎么也猜不到,那是郝甜本人。
最多也就是奇怪,楚赢何时会对一个陌生的少年如此亲近了,随后就把这茬忘了去。
如今她已经成功挑拨起了小乔妃等人对郝甜的仇恨和嫉妒,想必今日之后,郝甜一定会对这些女人层出不穷的手段应接不暇了吧。
到时候,她可就有好戏看了,最好是让她们几个都得死去活来,而她就在旁边坐收渔翁之利,何乐而不为呢?
唐茗喜垂眸浅笑,近日来的郁气仿佛一扫而空,惹得关注她的秦昭仪频频看向她,警铃乍起。
且不说这边暗潮汹涌,楚赢等来郝甜后,余公公也恰好上前禀报:“陛下,吉时已到,请您上台射箭逐鹿,扬楚国皇室之威!”
楚赢微一颔首,在众臣灼热的视线下,登上了逐鹿台。
他朝不远处拴着一头壮鹿的宫人抬手示意,随后看着那鹿发足狂奔,就在它即将没入前方草丛的时候,他迅速执箭,搭弓,瞄准,发射,一气呵成。
众人只觉眨眼间,那锋利的箭矢就已经破空前袭,插在了鹿的腿窝上,轰然倒地。
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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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兽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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