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柳如意如何不情愿,南安王亲自开口赶人,但凡有点脑子,也没有杵着的道理,她临去目光如刀,还不忘狠狠剜了魏苒两眼。
云初二话没说,把走神的媛媛被拉向门外,掩上房门之际,回魂的媛媛朝里头觑了一眼。
咱们这位王爷虽有个纨绔的名声,对王妃倒是真真的宠溺,大白天的,夫妻两个关房里,不多说定然好得蜜里调油一般。
一想到那旖旎风光,媛媛忍不住掩着小嘴窃笑。
一室静谧,魏苒不吭一声,弯下腰把手里宝匣收藏好,如若早晚要离开这儿,手里家当愈多愈安心,风餐露宿的日子她委实过怕了。
元弈静静注视着她,直到她藏妥帖了直起身子,他上前两步,玉白修长五指勾住她玲珑有致的腰身。
比之初见,这一年来的富养滋润得女孩儿肌肉玉雪,越发秀丽窈窕,见惯了她向他娇嗔撒痴,眼下她生闷气,冷冰冰的倔强模样也别有意态美。
他心中一动,低着嗓子说:“有施妺喜,眉目清兮。晶莹雨露,人之怜兮。传闻夏桀命人撕裂绢帛,只为了妺喜一笑,如今为哄苒儿开怀,本王效仿夏桀也在所不惜了,你还一味醋着,酸倒了可怎么好,你不心疼自己,我可舍不得。”
魏苒大羞,别过头去已是俏脸微红。
须臾,她缓过神来,撅着小嘴,恼道:“殿下这么说,是把我贬作红颜祸水了?”
“红颜祸水?”元弈轻哂:“倘若帝王英明,治国有方,试问有什么样女子能够颠覆朝纲,不过是无能的男人把自身的残暴归咎于女子,让一弱女子枉担了罪责罢了。”
这丫头外柔内刚,心里防备如此之深,每每总是错解他的意思。
一开始他只将她视为棋子,并不在乎她所思所想,不知什么时候,她如一汪水柔进他的心田,他对她慢慢在意起来,现在又开始为怎样才能卸下她的盔甲而伤脑筋。
魏苒微微讶异地转过小脸,正视男子美玉般的双眸,从前她看这双眸子美则美,介于传言,总是略感轻浮,后来见识了他的作风,她又觉着他的眼睛深沉莫测,难以望穿谜底,此刻,听君一席话,她忽望穿了外在的伪装,从那光华流转的眸子里找到专属于他的高贵清华气韵。
过去,她以为他虽野心勃勃,难以揣测,本质上与大多数男子并无太大差别,目下明白他是如琉璃般通透的人,那么柳如意的小把戏又如何入得他眼,元弈留着柳如意恐怕另有他用。
那么她呢,魏苒想到自己,他留着她也是别有目的吧,这个她开始就该心知肚明的事实,眼下却教她怅然。
元弈墨瞳幽然,勾住她蜂腰的手慢慢收紧,柔声道:“苒儿总呆在这宅子里,烦闷坏了吧,近来看你郁郁寡欢的,不如咱们出趟远门,一路游历山水风光,相信定能够疏解郁气,心旷神怡的。”
魏苒任他揉捏,杏眸如蒙云雾,将信将疑地问:“出远门吗?”
她搞不懂元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元弈上京为官正是皇帝的精心筹谋,让他滞留不去就等于把他乖乖锁在自己身边,如此,他辛苦抢来的江山才坐的稳定。
皇帝又怎肯放他去出远门?
元弈仿佛猜到她所思所想,轻道:“家祭。”
魏苒没完全听明白,琢磨着他的意思,只听他又道:“不久便是父王的周年祭日,难道不该回去祭奠一下父母。”
他顿了顿,让魏苒的脑袋在他怀中贴得更为紧密,续道:“我离开南泽封邑已近一年,带上你这做媳妇儿的一道回去,想必二老的泉下之灵也会欣慰的。”
魏苒抬目,一丝念头飞快掠过心头,惑道:“圣上那头允了?”
“回乡家祭天经地义,苒儿为何会认为陛下要在这上头难为咱们。”元弈似笑非笑。
魏苒一愣,朱唇抿了抿。
的确她不应当问起这个,一名标准的后宅妇人便只需要关心夫君的衣食起居,朝廷上的事儿以她小小孤女又哪儿来的眼界能够看穿说透。
她失言了。
然而话哽在喉,不吐不快,魏苒坐了下来,摇一摇流萤团扇,“殿下,圣下邀你上京为官当真是体恤元家,或是重用人才?帝王心术,不是苒儿所能猜透的,但元家庞大的势力有哪位君主能无动于衷而不忌惮,殿下心里当是有数的。”
第一次,她正儿八经跟他说起政事,亦可能也是最后一次。
此次远行魏苒算准是极好的脱身时机,在建新城人多眼杂,她很难神不知鬼不觉的抽身离去,在外边,只要瞅准时机,要跑总是方便些。
也因为有了这个打算,目下她把有的憋着话摊开来说,算作警示,她尽了一份心,心里也能过意得去。
元弈一改平常戏谑的态度,眸光湛然,盯住她问:“苒儿真知灼见,这样的你像酒,越品越有味了。”
他低下身,弧度分明的唇瓣在她的耳后轻吐热气,“你身上还有哪些秘密是我也不知道的?”
魏苒一怔,缓缓看向他,忽而反问:“那么殿下身上有什么秘密是不为我所知的。”
在她狡黠深慧的目光下,元弈哑口,良久,倏然淡笑,好个丫头,竟让他吃了瘪,他们心中都有不可言说的隐秘,他的既然无法直言不讳,公平起见,她的自然他也没资格过问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他扳过她的肩,捏了捏小巧的下巴,意味深长道:“快些长大吧。”
长大了你就是我的人。
等我们完完全全拥有彼此,交付身心,不再有隔阂,不再有隐秘。
魏苒似被惊雷轰了,瞬间空白了一片,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一声好。
冷静下来,她如烟的杏目内眸色归于暗沉。
答应他的,注定无法兑现了,她与他走不到那一日。
死而又生,她再也没有勇气赌上一回,余生只愿安安稳稳,心平气顺地度过。
许是元弈这入朝一年多来除去吃喝玩乐,一惯安分守己,纨绔子的印象深入人心,皇帝傅逊以为他不成气候,放宽了管束,元弈奏请回乡家祭轻易得到了许可。
远行在即,魏苒在胡二娘的提点下着手打点行装做起远行的准备。
此此出行除了元弈自己,魏苒也是点名了要跟去的,她去了,身边伺候的人少不得要跟去。
那柳如意不知打哪儿听得的消息,又吵又闹也要同去,被元弈狠狠训了一通,斥责她缺乏教养,毫无自知之明,照着礼法,妾室并无资格参加祭祀之类的活动。
直把个玉柔花娇的柳姨娘说得如蔫了的花儿,无精打采地消停下来。
半月之后,一切收拾妥当,熏风丽日的一日,魏苒由媛媛搀扶着走到马车边上,却见赶车的车夫乃一名络腮胡子生相彪悍的中年汉子。
赶车的汉子见了魏苒就低头,拱手道:“宿卫长刘敖,见过南安王妃。”
魏苒上车的动作一顿,低垂螓首,装作天真好奇地探问:“你真是宿卫?听说皇宫的宿卫各个雄壮威武,厉害得紧,圣上的宿卫理应在皇城中护卫陛下,怎会在这儿?”
“今次奉圣命护卫南安王殿下与王妃。”刘敖实话实说。
听了她几句吹捧,他笑得飘飘然。
看来韶国的皇帝陛下还未能全然信任元弈这个家底丰厚的纨绔子,故派了心腹随行,明里跟随保卫,暗里行监视之责。
魏苒不动声色地撇了下小嘴,又朝前边瞟去,元弈骑在骏马上,衣袂飘飘,风度翩翩。
彼此的目光相撞,一瞬又分开,她登上了车。
车马驰离建新城门,缓缓行了两日,一路上,山色旖旎,水光潋滟,魏苒初初看还新鲜,过了一两日在车里望去,都是一座座山,一片片葱郁林木,便觉得乏味,如飞鸟出笼的雀跃之心也淡了。
第四日上,天气晴好,远空遥碧,一行人远离了城郭,在苍茫的郊野上不紧不慢地前进。
突然魏苒所乘的马车停下,她还不知发生何事,锦帘霍然掀起,帘外露出元弈明秀俊雅的一张脸。
他剑眉扬起,眸若点漆,含笑朝她伸出了手。
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流子萤的掌上珠(重生)
御兽师?
https://www.ganqing10.com/book/24932/12372988.html
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:https://www.ganqing10.com。手机版阅读网址:https://m.ganqing10.com